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‖暖 · 帐‖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后篇
他能从极近极近的距离里看见自己,倒映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的影子,或许写满了这一刻脸上的犹疑。
而沈白聿没有闪躲,甚至一丝动摇也见不到,他只是在温惜花接近的刹那略略的抬高了下颌,没有表情的盯住面前带着笑脸的男人。
温惜花自己知道他是在笑着的,他的思绪并没有影响到动作。
一点点俯下身体,几乎能够感觉到那有如深潭般的眸子里散发出来的寒冷,以及和这寒冷完全不匹配的微弱的呼吸,扫在脸上似春风拂面,悠长又甜美。
感觉着手心传来的些微温度,和指尖细致的触感,温惜花叹了口气,道:“小白,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很狡猾。”
沈白聿微微一笑,轻轻的挑眉道:“哦,我以为你喜欢如此。”
这句话实在很可爱,要不是时候不对,温惜花一定会大笑起来,但现在他只能摇摇头,叹道:“真是糟糕的家伙……”
话尾消失在一个轻柔的吻里,摩娑片刻,直到那冰冷的嘴唇因此有些喘 息,才放开。抬起头看着沈白聿,温惜花眯起眼睛,微笑道:“很美味。那么,我就收下了。”
大白天做这种事,好像的确是很糟糕。
沈白聿瞟了一眼屋外未落的残阳
几乎是现在,他才反应过来,覆盖着自己的,就是可以发出天下间最强最刁钻的指劲的手;而现在正在解开他领口的,则是握着天下间最有名的兵器的手。
温惜花在吻和吻的间隙中,轻轻的把沈白聿重新推倒回去,然后放开手,把身体后仰了些。他看着沈白聿用力喘 息的模样,笑了起来,懒洋洋的道:“不好意思,我的善心今天正好打烊,口头道歉拒收。”
调整呼吸,沈白聿把头在枕上侧了侧,眼就要睡着似的半阖,微笑着淡淡的道:“你想要怎么样?”
眨眨眼,温惜花好玩的笑道:“想要什么都随便我吗?”沈白聿眼里也闪出好玩的光芒,唇角微扬,点了点头。
温惜花一只手捉住沈白聿身侧的双手,拉高手肘到头顶,另外一只从床边抓到之前被自己解开的发带,最后,笑嘻嘻的看了沈白聿一眼。
整个动作熟练到诡异的程度,绑的正好,不妨碍血脉运行,却几乎不能移动。
沈白聿瞅了瞅自己的手,叹道:“明明就是只准州官放火……”
双手被缚的痛苦凸现出来,沈白聿的脸浮着些不自然的红晕,身体因为无法自由接近而动摇,细致的皮肤在抚摸下颤栗。
突如其来的痛楚让他皱了皱眉。
热,潮湿的触感,几乎叫人发狂的束缚,被侵袭的无力,挖掘般的痛楚和晕眩,不能遏制的酥 麻。
上方的男人突然捧住了他的脸,强势又甜蜜的要求:“叫我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温……温惜花……”
灼热的话语就那么近的拂在脸上,又痒又火辣,叫沈白聿忍不住呻吟了一声,睁开眼睛,微弱的道:“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手……解开……”无法忍受的把脸放在伸过来的手心里摩娑,吐出焦躁的气息,睁大的迷迷蒙蒙的双眼,里面像有火焰在跳动一般。
“解开吗?”一口咬住了沈白聿的下唇,然后用力再把身体的中心更贴近一点,更多一点感觉那要命的紧绞,直到惹来剧烈的颤栗,才满足的微笑起来:“一直到我说行,都不可以。”
……
身体好像漂浮在云端,彼此还在轻轻触碰的部分带来余韵后甜美的眩晕,感觉再次纠缠上来的四肢,沈白聿眯着眼睛,抱住被子角往床里面滚了滚。
过了好久,他不甚其扰的睁眼,转身道:“我要睡觉。”
温惜花笑了,继续去亲他的锁骨,含糊的道:“你睡你的,我又没有不让。”
“喂,温惜花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下次,我要在上面。”
“?!”
“……”(哼。)
“哦……小白,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啊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嘻嘻,你喜欢的话要早说啊,不必等下次了,我们现在就可以试试。”
“@%$^%W$#&!!”
“不要装睡,我知道你睡不着。”
“……”(要不是还很痛就直接踹你下去了。)
“小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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